“滚,别再让我在江东看见你。”傅霖钧干净微沉的嗓音隐隐透着凉意。
蒙古王子带着蒙古武士,拖着自己人的尸体逃了,一刻不敢耽误。
这时,辉煌山庄有军车开进来,驻地团长匆匆跑进来,“少帅,南头边境驻地,咱顺远军遭突袭了!”
如今土地四分五裂,除了江东、北方、西北几个大军阀,那些偏安各方一隅的小军阀,山匪也经常挑事。
傅霖钧闻言立刻站起身。
山茶花握了握他的手,“注意安全。”
傅霖钧搂着她纤细的腰肢,低着头吻上去,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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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,山茶花被护卫们送回家。
于琼回了家,换了身衣裳准备出门。
傅洛渝在院子里看着月亮怔神,看于琼要出门,便问,“这么晚了你去哪儿?”
“哦,三哥?我有个同学聚会,出去下。”于琼手心里攥着桃花运的符,脸上笑容灿烂。
“同学聚会?这么晚?”此刻快要凌晨了。
于琼笑得神秘,“嗯,特殊刺激的活动。”
“我送你过去。”傅洛渝说。
“不用了,我让司机送我就成。”于琼笑了笑说。
“我刚好不困,想出去转转,我送你吧!”
“那就麻烦三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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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琼让傅洛渝送她到和庆火锅。
到了火锅城,于琼的几个留洋回国的女同学已经在等她了。
于琼跟傅洛渝说,“三哥,我们今晚吃了饭还有活动呢,你先回去吧,拜,晚安!”
“嗯。”傅洛渝应了一声,开车走了。
于琼进去吃火锅了。
傅洛渝的车开到拐弯停了下来,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火锅店二楼正和同学吃火锅的于琼。
第274章 英雄救美
他没走,于琼从小在傅家,跟傅洛渝的亲妹妹也没什么差,这么晚了,她一个人在外聚会,总觉得惦记,索性也无眠,就在这里等等吧!
傅洛渝点了根烟,烟火明明灭灭,他放在嘴边,想了想又捻灭了。
他最近心情压抑,虽然摆脱了江映乔,可心里却不踏实,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。
……
于琼吃了完了火锅,一群同学,男男女女出来了。
女同学们坐上了男同学的车,一群人说说笑笑的,呼啸离开。
傅洛渝看那些年轻的公子哥儿,一个个油头粉面的。
他一脚油门追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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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琼跟同学们来到郊区一片野坟地。
一个男同学说,“在国外留洋的时候,英伦学生都喜欢在坟地开派对,刺激又兴奋。咱们回国还没玩儿过呢!”
一个女同学道,“是啊,今晚咱们喝个痛快,不天亮不回家。”
男男女女的下了车,将车上的洋酒和汽水儿卸下来。
几个男同学找了一处空地,点了篝火,准备开派对。
不一会儿,火燃起来,一众同学围坐在火堆旁嘻嘻哈哈的,喝酒聊天。
周围不远处有树林子和野坟,大家喝起来,人多也就不害怕了。
酒过三巡,不少人醉了,男男女女勾肩搭背的,开始说胡话。
于琼喝的头晕,站起来透透气,一高兴喝得太多了,胃里翻江倒海的不舒服。
她冲到一旁扶着树干呕,好一会儿才站起来,靠在树上,晕头转向的。
一个男同学于长嘉,于氏布匹行的公子站起来给于琼倒了杯水。
“谢谢!”于琼眼睛要冒金星了。
她刚喝了水,于长嘉忽然将她咚在树上,脸靠的他极近,“于琼,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十五岁的时候,顺远商会办宴会,我们跟着家人去参加。
我那时初见你,便喜欢上了。
多年来,我一直在等,等我有资格跟你表白。如今我接手了家族生意,我终于敢对你说出口,我喜欢你。”
于长嘉说着便亲过来,于琼吓得急忙将脸转开。
于长嘉长得不错,平日里挺绅士的,也算一表人才。但他忽然亲过来的举动,让于琼莫名的抵触。
晕晕乎乎的她,手抵着他的胸口,“别,别这样,我喝多了,我得回家了。”
于长嘉却强势按住她的肩膀,手不老实的去撩她的旗袍,身体压着她,另一只手拉开拉链。
于琼脑子一懵。
下一秒,咚-
一记重拳,于长嘉顿时踉跄的倒在地上。
傅洛渝冲过去,一顿暴打。
于长嘉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,嘴角飙血-
“人渣,占谁便宜呢?”傅洛渝鞋踩在于长嘉的脖颈。
所有同学顿时清醒了不少,急忙跑过来看热闹。
大家吓坏了。
一看,竟然是顺远商会的会长,傅家三少在暴打于长嘉,这谁敢去帮忙?
于长嘉喘不过气来,脸憋得通红,“呜……呜……”
傅洛渝又狠狠踹了一脚,发狠警告,“于氏布匹行是吧?明天我会让它在顺远消失。”
第275章 喝断片儿的女人
说完,傅洛渝转身抱起于琼就走了。
一众同学错愕的惊愣在原地。
于琼惊讶的看着三哥,一直到上了车才回过神来,“三哥你没走啊?”
傅洛渝瞪了她一眼,“你是不是傻?大晚上跟男同学来坟地喝酒?”
“留洋的时候,都这样,谁知道今天那人渣,呕-”于琼话没说完,吐了傅洛渝一身。
本来想着几个名媛说,今晚的聚会,不光有同学,还有不少商界精英,青年才俊呢,结果失算了!
傅洛渝按着眉心,头要炸了,气懵了。
简单收拾了下,当即带她回大帅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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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琼回到自己房间,已经断片儿了,死死搂着傅洛渝的脖子不放手。
胡言乱语。
身前的起伏蹭着傅洛渝。
傅洛渝喉结微动,“于琼,放开,我叫于妈过来给你洗澡。”
“三哥,谢谢你救了我,刚才你嘭-一拳砸过去,太帅了。那个混账,等我明天,看我怎么收拾他,我今天就是喝大了。
要不然,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,我是谁?我是江东武胆的女儿,我可不能给我爹丢脸!
三哥你还记得吗?小时候,我偷偷跑进狩猎场玩儿,差点从树上掉下来,就是你救了我,你后背硌着了石头,都割破了,流了好多血,还落了疤,三哥你对我真好,我看看你身上那疤,我看看……”
于琼说着就开始脱傅洛渝的衣裳。
“别闹!”傅洛渝脸红了,声音极其克制。
于琼不管不顾的解他的衣扣,带着酒气的撒娇道,“哎呀,我看看嘛!”
傅洛渝抵抗,却也不好太粗鲁,毕竟她醉了。
于琼呜呜哭了,“三哥,你欺负人,我看看你的伤你都不给看。”
于琼哭得可伤心了。
傅洛渝只好从了她。
让她脱了他的衬衫,后背上那个疤还在。
于琼紧紧抱着傅洛渝,“三哥,都怪我。”
傅洛渝转过身,轻轻安抚她,“不哭了,不哭了!”
于琼孩子似的一顿折腾,傅洛渝叫来了于妈帮她清理。
于琼死死搂着傅洛渝的脖子不放手,折腾了好一会儿,这丫头才放过他,他的衣裳都被扯破了,傅洛渝索性丢在垃圾桶,从于琼房间走出来。
可刚出来,山茶花刚好从一旁的书房拿了几本书出来,她另一只手还攥着个苹果,刚咬了一口,看到傅洛渝赤着身从于琼房间出来。